第1章:凌晨直播间惊现杀人提问!刑警捏碎泡面叉子急查IP
凌晨一点的市刑警大队办公室,就剩许昊昱这一盏灯还亮着。
他刚啃完第三份案卷,眼皮子沉得像挂了铅,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。抽屉里翻出最后一桶红烧牛肉面,开水一冲,浓郁的香味瞬间飘满办公室。许昊昱把笔记本电脑往面前一拉,一边等面泡软,一边随手点开个直播间 —— 是那个叫郭松的律师,天天半夜开直播讲法律常识,许昊昱偶尔加班晚了会看两眼,权当放松。
此时直播间里没几个人,弹幕稀稀拉拉的,不是问 “老板欠薪能告吗”,就是说 “离婚咋分财产”,郭松穿着件挺括的白衬衫,戴着金丝眼镜,正慢条斯理地解答,语气里满是 “专业人士” 的优越感。
许昊昱咬了口泡面,辣得嘶哈一声,眼睛却没离开屏幕。就在这时,一条新弹幕突然跳了出来,ID 叫 “butterfly”,头像还是只灰扑扑的蝴蝶,跟其他问家长里短的弹幕比,这条简直像淬了冰:“我刚从市精神病院出院,要是我当街杀个小朋友,能免死刑不?”
这话一出来,直播间瞬间静了。原本还在刷 “律师说得对” 的弹幕全没了,连郭松都卡了壳,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,好半天才勉强笑了笑,声音却明显发颤:“这位…… 这位网友,你别开玩笑啊,故意杀人是重罪,就算有精神病史,也得做司法鉴定,不是说想免就能免的……”
许昊昱嘴里的泡面差点喷出来。
他不是没见过离谱的提问,但凌晨一点,在法律直播间问 “杀小朋友能不能免死”,还特意提 “刚从精神病院出院”,这事儿透着邪乎。许昊昱的职业敏感一下子就上来了,他放下筷子,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调出直播间的后台数据 —— 虽然他没权限查完整信息,但能看到 “butterfly” 的 IP 归属地,赫然显示就在本市!
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,IP 定位的区域离市精神卫生中心不到三公里。
操!” 许昊昱低骂一声,手里的泡面叉子被他捏得 “咔嚓” 响,塑料碎片掉了一地。他没心思管这些,抓起桌上的手机就拨技术科的电话,铃声刚响一声就有人接了,是值夜班的小王。
“小王!赶紧帮我查个 IP!” 许昊昱的声音透着急,“地址在咱们市 XX 区,具体定位我发你微信,越快越好,最好能查到门牌号!”
电话那头的小王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,赶紧应下来:“昱哥你别急,我现在就查,十分钟内给你信!”
挂了电话,许昊昱又盯着直播间。郭松还在打圆场,说 “可能是网友恶作剧”,但弹幕里已经炸了锅,有人刷 “好吓人”,有人说 “别是真的吧”,还有人问 “律师能不能报警”。许昊昱紧盯着 “butterfly” 的 ID,看她还会不会再发消息。
果然,没过两分钟,“butterfly” 又说话了。
这次她没提问,就发了一句简短的话,后面还跟了个蝴蝶表情:“我已经看到他了,穿蓝色校服,背着奥特曼书包……”
许昊昱的心脏 “咯噔” 一下,像被人攥住了。
本市小学六年级的校服,就是蓝色的!而且现在是凌晨一点,哪个小学生会在外头?除非是刚上完晚自习 —— 市实验小学的六年级有晚自习,下课时间正好是十二点半,从学校回家的路上,刚好会经过 XX 区那片区域。
这个 “butterfly”,不是在开玩笑!她真的在跟踪一个小学生,还公开说要 “杀小朋友”!
许昊昱的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。他刚想再给小王打个电话催一催,手机就震了,是小王发来的微信:“昱哥,IP 查到了!在 XX 区向阳小区 3 号楼,具体单元号还在查,我已经联系辖区派出所了,他们马上派人过去!”
好!” 许昊昱立刻站起来,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就往身上套,扣子都扣错了一颗。他一边往办公室外跑,一边盯着直播间里 “butterfly” 的 ID—— 那个灰扑扑的蝴蝶头像,此刻在他眼里像个索命的符号。
向阳小区离刑警大队不算远,开车也就十五分钟。但许昊昱心里清楚,这十五分钟里可能发生什么,他不敢想。那个穿蓝色校服、背奥特曼书包的孩子,现在可能还在路上走,而一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人,正盯着他……
许昊昱拉开车门,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他掏出手机,最后看了一眼直播间,“butterfly” 的 ID 已经没再发消息,但那条 “我已经看到他了” 的弹幕,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。
千万别出事……” 许昊昱咬着牙,猛踩油门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在 “butterfly” 动手前找到她,找到那个孩子!
可他没注意到,直播间里,“butterfly” 的头像闪了一下,然后彻底暗了下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。而在向阳小区 3 号楼的某个房间里,一个穿深色连帽衫的女人,正盯着窗外的街道,手里攥着一个蝴蝶形状的钥匙扣,目光紧紧跟着一个小小的蓝色身影。
第2章:向阳小区堵到黄衣女人!她盯着的蓝校服竟是集团太子爷
许昊昱的警车在夜里开得像飞一样,轮胎碾过路面的石子都发出 “咯吱” 的脆响。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还在刷手机 —— 辖区派出所的同事已经到了向阳小区门口,发消息说 “3 号楼单元门没锁,正逐层排查”,可许昊昱心里还是没底,总觉得慢一步就要出大事。
十五分钟的路,他硬生生开成了十分钟。车刚停在小区门口,就看到两个穿警服的同事站在楼下抽烟,看到他来,赶紧迎上来:“昱哥,刚查完 3 号楼,所有住户都问遍了,没见着有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女人啊!”
不可能!” 许昊昱一把扯掉安全带,推门下车,警服扣子还歪着,“IP 定位绝对在这栋楼,是不是有租客没登记?或者她刚搬来?”
都问了,物业说 3 号楼都是老住户,最近就没新搬来的。” 同事递给他一根烟,“会不会是 IP 造假?现在网上改定位的软件多了去了……”
许昊昱没接烟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掏出手机,再看直播间,“butterfly” 的头像已经黑了,连 ID 都搜不到了 —— 这女人反侦察意识这么强?难道真的是恶作剧?可那句 “我已经看到他了” 说得太真,不像是编的。
他走到 3 号楼门口,抬头往上看,每层楼的窗户大多黑着,只有顶楼亮着一盏灯。许昊昱刚想往上走,眼角突然瞥见对面公交站有个亮黄色的身影 —— 那颜色在夜里特别扎眼,像个小太阳,可看背影,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冷。
等等!” 许昊昱突然喊了一声,拔腿就往对面跑。同事们没反应过来,也赶紧跟着跑。
那黄衣女人背对着他们,站在公交站的广告牌下面,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,目光死死盯着小区斜对面的路口。许昊昱放慢脚步,悄悄绕到她侧面,这才看清她手里攥的是个蝴蝶形状的钥匙扣,银闪闪的,在路灯下反光。
而她盯着的方向,刚好有个小小的蓝色身影走过来 —— 正是穿蓝色校服、背奥特曼书包的小孩!那孩子低着头,踢着路边的石子,走得慢悠悠的,完全没意识到不远处有双眼睛正盯着他。
许昊昱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:这女人果然没骗人!她真的在等这个孩子!
他刚想冲上去按住女人,那女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转过头。许昊昱跟她打了个照面 —— 这女人脸色白得像纸,眼底有很重的红血丝,可眼神特别亮,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她左手腕上戴着个旧银镯,镯子上刻着两个小字,许昊昱没看清,只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。
你是谁?跟着我干什么?” 女人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,手里的钥匙扣攥得更紧了。
市刑警大队的,许昊昱。” 许昊昱亮了亮警证,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‘butterfly’?在直播间问‘杀小朋友能不能免死’的是不是你?”
女人听到 “butterfly” 三个字,眼神闪了一下,却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往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—— 那穿蓝色校服的孩子已经走到小区门口了,正抬手按门禁。
我不认识什么‘butterfly’。” 女人突然往后退了一步,身子靠在广告牌上,“警察同志,我只是在这等公交,犯什么法了?”
等公交?” 许昊昱冷笑一声,“凌晨一点等公交?你盯着那个穿蓝校服的孩子干什么?你是不是想对他动手?”
这话一出口,女人的脸色更白了,可眼神却更凶了:“我盯他怎么了?他是你家孩子?我看他一眼都不行?”
两人正僵持着,许昊昱的同事突然跑过来,凑到他耳边小声说:“昱哥,查着了!那个穿蓝校服的孩子,是樊启明的小儿子,叫樊炜,今年 11 岁,在市实验小学上六年级!”
樊启明?” 许昊昱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。樊启明是谁?全市最大的启明集团董事长,还是市政协委员,去年还捐了一栋教学楼,算是市里的名人。这女人跟踪的,竟然是樊启明的儿子?
他再看向女人,突然想起在哪见过她了 —— 两年前市一中有个女生跳楼自杀,家属闹到学校,当时新闻里配了张照片,死者的姐姐抱着遗像哭,那张脸,跟眼前这女人一模一样!
你是郑筠!” 许昊昱脱口而出,“两年前跳楼的郑筱,是你妹妹?”
郑筠听到 “郑筱” 两个字,身体明显抖了一下,银镯撞在广告牌上,发出 “当” 的一声轻响。她没说话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憋着没掉下来。
你跟踪樊炜,是不是因为你妹妹的事?” 许昊昱放软了语气,“郑筠,有话好好说,你要是觉得有人害了你妹妹,你可以报警,没必要用极端方式……”
报警?” 郑筠突然笑了,笑得特别惨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“我报过!我妈也报过!可结果呢?学校说监控坏了,警察说我妹妹是‘学习压力大自杀’,樊家的人连面都没露过!你现在跟我说报警?许警官,你觉得有用吗?”
许昊昱被问得哑口无言。他想起两年前的郑筱案,当时确实是按 “自杀” 结案的,案卷里写着 “排除他杀,家属无异议”,可现在看郑筠的反应,哪里是 “无异议”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!
你跟樊家有仇?” 许昊昱追问,“你妹妹的死,跟樊家有关?”
郑筠没回答,只是往樊炜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突然转身就跑 —— 她跑得特别快,黄色的外套像一阵风,往小区后面的小巷子里钻。
别跑!” 许昊昱赶紧追上去。他知道,郑筠肯定知道什么,要是让她跑了,再想查郑筱的案子,就难了。
小巷子里没路灯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许昊昱跟着黄色的影子跑,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“咚咚” 响。跑了大概一百多米,前面的影子突然停了下来 —— 郑筠靠在墙上,大口喘着气,手里还攥着那个蝴蝶钥匙扣。
许警官,别追了。” 郑筠的声音带着喘息,“我没打算害樊炜,我只是想看看他…… 他跟我妹妹,以前认识。”
认识?” 许昊昱停下脚步,借着远处的路灯,能看到郑筠脸上的泪痕,“你妹妹跟樊启明的小儿子认识?怎么认识的?”
郑筠刚想说话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掏出来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了,手都开始抖。许昊昱凑过去,隐约看到屏幕上显示着 “精神病院” 三个字。
怎么了?” 许昊昱问。
郑筠没说话,挂了电话,突然蹲在地上,抱着头小声哭了起来。许昊昱这才注意到,她的手腕上除了银镯,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像是旧伤。
箐箐…… 箐箐出事了。” 郑筠哽咽着说,“医院说她刚才突然晕倒,现在在抢救…… 许警官,我得去医院,我不能让她有事……”
许昊昱皱着眉,“箐箐” 是谁?是跟郑筱的死有关,还是跟樊家有关?他刚想再问,郑筠已经站起来,擦了擦眼泪,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冷硬的样子:“我现在要去医院,你要是想抓我,就现在动手。要是不想,就别跟着我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小巷外跑,黄色的外套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许昊昱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刚才同事递的烟,没点。他掏出手机,翻出两年前郑筱案的案卷照片 —— 郑筱的遗像旁边,站着的郑筠还笑着,跟现在这个满眼是泪、浑身是刺的女人,判若两人。
他拨通了技术科小王的电话:“小王,帮我查两个人,一个叫刘箐箐,现在在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,另一个是樊启明的大儿子,叫樊恒…… 对,越详细越好,尤其是樊恒两年前的行踪,还有刘箐箐跟郑筱的关系!”
挂了电话,许昊昱看向郑筠消失的方向,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:郑筱的死,绝对不简单。而郑筠跟踪樊炜、装病住院,甚至在直播间发那样的提问,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—— 找出当年的真相。
可那个叫刘箐箐的女人,为什么会突然晕倒?是意外,还是有人故意为之?樊家的人,已经开始动手了吗?
第3章:精神病院突传病危!郑筠掏出泡菜坛里的死亡录像
许昊昱站在漆黑的小巷里,风一吹,后颈直冒凉气。刚给小王打完电话,他就掏出烟点上,猛吸了一口 —— 郑筠刚才提到的 “刘箐箐”,还有樊启明的大儿子樊恒,这俩名字像两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两年前郑筱案结案时,案卷里压根没提这两个人,这里面肯定藏着猫腻。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精神病院看看,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一听,是郑筠的声音,带着哭腔,还喘着气:“许警官…… 你能不能来市精神卫生中心?箐箐她…… 她还在抢救,医生说情况不好…… 我一个人怕……”
许昊昱没犹豫:“你在那等着,我马上到!” 挂了电话,他跟同事交代了一句 “向阳小区这边再盯盯,有情况随时联系”,就开车往精神病院赶。
夜里的精神病院透着股说不出的瘆人,大门紧闭,只有急诊楼亮着灯。许昊昱刚停下车,就看到郑筠蹲在急诊楼门口的台阶上,黄色外套上沾了不少灰,头发乱糟糟的,手里还攥着那个蝴蝶钥匙扣。看到他来,郑筠赶紧站起来,眼睛红得像兔子:“医生刚出来说,箐箐是药物过敏,幸好送得及时,现在暂时脱离危险了……”
“药物过敏?” 许昊昱皱了皱眉,“她平时吃的药会过敏?”
郑筠摇摇头,声音发颤:“不会!我在医院跟她住了一年多,她吃什么药我都知道,从来没过敏过!肯定是护工给她换了药,是樊启明的人干的!”
许昊昱心里一沉。他刚想追问,郑筠突然抓住他的胳膊:“许警官,我跟你走,我带你去看个东西!看完你就知道,我没骗你,我妹妹的死,还有箐箐的病,全是樊家搞的鬼!”
“去哪?”
“我家!” 郑筠拉着他就往停车场走,“我妈藏了个东西在泡菜坛里,是筱筱跳楼的监控片段,我之前没敢拿出来,怕被樊家的人发现…… 现在箐箐出事了,我不能再等了!”
许昊昱没再多问,开车跟着郑筠往她住的小区走。路上,郑筠终于松了口,断断续续说起在医院的事:“我刚出院那几天,天天去看箐箐,护工对她还挺好的。可昨天我在直播间发了那条提问后,护工就不让我见她了,说‘家属不让见’—— 箐箐的父母早就不管她了,哪来的家属?肯定是樊启明让人打的招呼!”
许昊昱一边开车,一边在脑子里捋线索:郑筠装病入院接近刘箐箐,刘箐箐手里可能有樊家的证据,郑筠母亲藏了监控片段,现在刘箐箐突然 “药物过敏”—— 这一切,都是从郑筠在直播间提问开始的。樊启明的反应这么快,说明他早就盯着郑筠了。
二十多分钟后,他们到了向阳小区 3 号楼。郑筠住在顶楼,楼道里没灯,她掏出手机打着手电,一步步往上走。许昊昱跟在后面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着一股说不出的悲伤。
打开房门,屋里黑漆漆的,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。郑筠摸黑打开灯,许昊昱才看清,这房子很小,两室一厅,家具都很旧,客厅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张照片 —— 是郑筠、郑筱和一个中年女人的合影,三个人笑得很开心。
“这是我妈。” 郑筠指着照片里的女人,声音低了下来,“她去年查出肺癌晚期,还在帮我查筱筱的事,最后走的时候,拉着我的手说‘别让筱筱白死’……”
许昊昱没说话,看着郑筠走到厨房,蹲在地上,掀开一个盖着白布的坛子 —— 是个普通的泡菜坛,坛沿上还沾着辣椒碎。郑筠深吸一口气,伸手进去,从里面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东西,打开一看,是个裂了屏的旧诺基亚手机。
“我妈怕被樊家的人找到,就把手机藏在泡菜坛里,说‘这东西能帮筱筱报仇’。” 郑筠点开手机,屏幕亮起来,上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。她把手机递给许昊昱,“你自己看。”
许昊昱接过手机,点开视频。画面一开始很模糊,后来逐渐清晰 —— 是在教学楼的顶楼,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背对着镜头,头发很长,应该是郑筱。突然,一个男生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往窗口拽。许昊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他盯着那个男生的脸,越看越眼熟 —— 是樊恒!
樊恒的脸上满是戾气,嘴里不知道在喊什么,郑筱挣扎着,想推开他,可力气没他大。最后,樊恒把郑筱推到窗口,郑筱转过头,对着镜头的方向喊了一声 “妈,救我!”,然后就被樊恒推了下去。画面瞬间变黑,只剩下一声闷响,还有樊恒的声音:“谁让你多管闲事!”
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。许昊昱拿着手机,手都在抖。他终于明白,郑筱不是自杀,是被樊恒推下去的!学校说 “监控坏了”,根本就是在撒谎,是樊启明花钱买通了学校,掩盖了真相!
“这视频…… 你妈是怎么拿到的?” 许昊昱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“我妈在社区食堂打工,认识了学校的保安队长老周。” 郑筠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,“老周说,当年筱筱跳楼后,他值班时看到樊恒从顶楼下来,神色不对,就偷偷调了监控,拷贝了这段视频。他怕被樊启明报复,不敢声张,直到我妈快不行了,才把视频给她……”
许昊昱刚想说话,郑筠的手机突然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,她接起来,没说两句,脸色就变了:“你们想干什么?箐箐刚脱离危险,你们别碰她!”
挂了电话,郑筠的手都在抖:“是樊家的人!他们说‘要是再查下去,刘箐箐就活不过明天’,还说…… 还说要让我妈‘死不瞑目’!”
许昊昱一下子就火了,掏出手机就给局里打电话:“我要申请保护刘箐箐!市精神卫生中心有危险,赶紧派警力过去!另外,查一下樊启明的私人助理,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跟精神病院的人接触!”
挂了电话,许昊昱看着坐在地上的郑筠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以前觉得,警察只要按规矩办案就行,可现在他才明白,有些真相,需要有人用命去换。郑筠的母亲,用最后的生命藏了证据;郑筠,装病入院,甚至不惜在直播间发那样的提问,只为了找出真相;刘箐箐,被侵犯,被送进精神病院,还差点丢了命。
“你放心,” 许昊昱蹲下来,看着郑筠的眼睛,“我不会让樊家的人伤害你和刘箐箐,也不会让郑筱白死。这个案子,我查定了!”
郑筠抬起头,眼里满是泪水,却点了点头:“许警官,我相信你。我还有个事要告诉你,箐箐说,她有个云盘,里面存着樊恒侵犯她的录音,还有其他被樊恒欺负的同学的证据…… 但我昨天登录,发现密码被改了,肯定是樊启明干的!”
“云盘?” 许昊昱心里一动,“你知道云盘的账号吗?我让技术科的人试试能不能破解密码!”
郑筠报出一串账号,许昊昱记在手机里。刚想给小王发过去,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,是同事发来的:“昱哥,不好了!精神病院那边说,刘箐箐被她父母接走了,说是要转去外地治疗!”
许昊昱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:“转去外地?肯定是樊启明逼他们的!郑筠,我们现在就去刘箐箐父母家!”
郑筠也慌了,赶紧站起来:“我知道他们家在哪!以前箐箐跟我说过,在城郊的拆迁房那边!”
两人赶紧往楼下跑,许昊昱一边跑一边给同事打电话:“查一下刘箐箐父母的住址,城郊拆迁房那边,再查一下他们有没有订最近的火车票或者机票!快!”
夜色里,许昊昱的车再次发动,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拦住刘箐箐的父母,不能让他们把刘箐箐带走,否则,所有的证据都没了,郑筱的冤屈,永远都没法洗清了。
可他不知道,樊启明的人,已经在刘箐箐父母家附近等着了。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等着他们。
第4章:拆迁房外遭黑车拦截!律师郭松竟帮樊家藏人?
许昊昱的车在夜路上开得飞快,仪表盘的光映着他紧绷的脸。郑筠坐在副驾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—— 城郊的路灯越来越少,路面坑坑洼洼,车开过去都颠得人骨头疼。
快到了吗?” 许昊昱问。他刚给小王发了刘箐箐父母家的大致位置,小王说 “辖区派出所的人已经往那边赶了,大概十分钟到”,可许昊昱总觉得心里发慌,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前面左拐,再走五百米就是拆迁房区了。” 郑筠指着前方,声音有点发紧,“箐箐说她爸妈住最里面那栋,红砖墙,门口有棵老槐树……”
许昊昱刚想左拐,突然看到后视镜里有两束刺眼的灯光 —— 是一辆黑色的 SUV,一直跟在他们后面,刚才在市区还没注意,到了郊区这荒地方,反而跟得更紧了。
糟了!” 许昊昱心里咯噔一下,猛踩油门,想把后面的车甩开。可那 SUV 也加速追上来,眼看就要撞上他们的车尾。
是樊启明的人!” 郑筠尖叫起来,“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来这?”
许昊昱没说话,突然打了个方向盘,车子往旁边的土路上拐去。土路更颠,车后座的警棍都掉了出来,可他不敢停 —— 后面的 SUV 也跟着拐了进来,车灯照得他们睁不开眼,还隐约能看到车窗里有人举着棒球棍。
抓紧了!” 许昊昱喊了一声,猛踩刹车。后面的 SUV 没反应过来,一下子冲了过去,停在前面十米远的地方。许昊昱趁机倒车,想往另一个方向跑,可刚倒了两米,就看到前面又开来一辆黑色轿车,正好挡住去路。
完了,被包抄了!” 郑筠的声音都在抖,双手紧紧抓着许昊昱的胳膊。
许昊昱掏出腰间的警棍,推开车门就下去:“你们是谁?知道我是警察吗?赶紧让开!”
黑色 SUV 上下来四个壮汉,个个穿着黑色 T 恤,胳膊上有纹身,手里都拿着棒球棍。为首的那个冷笑一声:“警察又怎么样?樊总说了,今天谁也别想从这过去!”
樊启明让你们来的?” 许昊昱握紧警棍,“刘箐箐是不是在里面?你们把她藏哪了?”
少废话!” 壮汉挥了挥棒球棍,“识相的就赶紧走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郑筠也推开车门下来,指着壮汉喊:“你们别嚣张!樊启明早晚要完蛋!箐箐的证据我们已经拿到了,你们拦不住的!”
壮汉刚想动手,突然听到远处有警笛声 —— 是辖区派出所的警车来了!四个壮汉脸色一变,为首的骂了一句 “晦气”,赶紧上车,两辆车一前一后,飞快地跑了。
许昊昱松了口气,后背都被汗浸湿了。郑筠也瘫在车边,大口喘着气:“幸好警察来了…… 不然我们今天就完了。”
没一会儿,两辆警车停在他们旁边,下来几个警察:“许警官,没事吧?刚才那车跑太快,没追上!”
没事,先去刘箐箐父母家!” 许昊昱带头往拆迁房区走,心里的紧迫感越来越强 —— 樊启明的人来得这么快,说明刘箐箐肯定还在这,要是被他们抢先转移,就麻烦了。
最里面那栋红砖墙的房子果然有棵老槐树,可屋里黑漆漆的,没开灯。许昊昱敲了敲门,没人应。他又喊了一声 “刘箐箐父母在家吗”,还是没动静。
不对劲。” 许昊昱掏出备用钥匙(刚才让小王联系物业拿的),打开门。屋里一股霉味,家具都蒙着布,看起来像很久没人住了。
人呢?” 郑筠着急地四处找,“箐箐明明说她爸妈住这…… 难道已经被樊启明的人接走了?”
许昊昱走到卧室,掀开蒙在衣柜上的布,突然看到衣柜门没关严,里面好像有个人影!他赶紧掏出枪(保险没开),慢慢走过去,拉开衣柜门 —— 里面缩着一个中年女人,正是刘箐箐的母亲!
别杀我!别杀我!” 刘母吓得尖叫起来,抱着头蹲在地上。
我们是警察,不是坏人!” 许昊昱赶紧收起枪,“刘箐箐呢?你把她藏哪了?”
刘母哆哆嗦嗦地抬起头,看到许昊昱的警服,才稍微平静了点:“箐箐…… 箐箐被一个律师接走了,说是要带她去外地治病……”
律师?什么律师?” 郑筠赶紧问。
叫…… 叫郭松。” 刘母的声音发颤,“昨天晚上,郭律师带着几个人来,说樊总让他来接箐箐,还说只要我们配合,就再给我们五十万…… 我老公贪钱,就答应了……”
郭松?!” 许昊昱和郑筠同时喊了出来。
那个在直播间讲法律常识的律师,那个两年前帮樊恒脱罪的律师,竟然现在还在帮樊启明转移刘箐箐!许昊昱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,掏出手机就给郭松打电话,可打了好几遍,都是 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”。
这个混蛋!” 许昊昱骂了一句,“他肯定把刘箐箐藏起来了,说不定还想销毁证据!”
郑筠突然想起什么,赶紧说:“郭松有个律师事务所,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!我之前查过他的资料,说不定他把箐箐藏在那了!”
走!去他的律师事务所!” 许昊昱立刻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给小王打电话,“小王,查一下郭松律师事务所的地址,再查一下他最近的行踪,看看他有没有租过仓库或者民宿,可能用来藏人!”
路上,刘母给他们说了更多细节:“郭松说,要把箐箐带到邻市的一个精神病院,还说‘只要箐箐在那待着,就不会有人找她麻烦’…… 我老公已经跟去了,说是要看着钱到账……”
邻市?哪个精神病院?” 许昊昱问。
不知道…… 郭松没说,只说今天早上的火车。” 刘母低着头,不敢看他们,“警察同志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贪钱…… 你们一定要把箐箐救回来啊!”
许昊昱没说话,心里盘算着:现在是凌晨三点,要是郭松真要带刘箐箐坐早上的火车,现在肯定还没出发,说不定还在律师事务所准备。他猛踩油门,车子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。
郑筠坐在副驾,双手紧紧攥着蝴蝶钥匙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郭松怎么能这么坏?他是律师啊,怎么能帮樊启明做这种事?难道法律在他眼里,就只是赚钱的工具吗?”
许昊昱叹了口气:“不是所有律师都有良心。有些人,为了钱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不过你放心,我们一定能找到郭松,救回刘箐箐 —— 他藏得了人,藏不了证据,云盘的密码,我们早晚能破解!”
四十多分钟后,他们到了市中心的写字楼。郭松的律师事务所在十五楼,现在是凌晨四点,写字楼里黑漆漆的,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许昊昱带着郑筠和两个警察,悄悄走进电梯,按下十五楼的按钮。
电梯里的灯光很暗,映着他们紧绷的脸。郑筠的心跳得飞快,她不知道门打开后,会看到什么 —— 刘箐箐是不是还在?郭松会不会已经跑了?
电梯 “叮” 的一声,门开了。十五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,只有郭松律师事务所的门还亮着灯,门没关严,能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。
许昊昱做了个 “嘘” 的手势,慢慢走过去,透过门缝往里看 —— 郭松正坐在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对面坐着一个男人,正是刘箐箐的父亲!而在办公室的角落里,刘箐箐被绑在椅子上,嘴巴被胶带封着,眼睛里满是恐惧,看到许昊昱的影子,她使劲挣扎起来。
郭松!你被捕了!” 许昊昱一脚踹开门,冲了进去。
郭松和刘父都吓了一跳,郭松赶紧站起来,想往门口跑,却被警察拦住。刘父也想跑,却被郑筠抓住胳膊:“你还想跑?你女儿都被绑成这样了,你眼里就只有钱吗?”
刘父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郭松则慌了神,指着许昊昱喊:“你凭什么抓我?我是律师,你们不能随便抓我!”
凭什么?” 许昊昱拿出手铐,铐住郭松的手,“凭你帮樊启明转移证人,凭你非法拘禁刘箐箐!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?刘母已经把什么都招了!”
郑筠赶紧跑过去,解开刘箐箐身上的绳子,撕掉她嘴上的胶带。刘箐箐一下子抱住郑筠,哭着说:“筠姐,我好害怕…… 郭松说要把我送到外地,永远不让我回来…… 他还问我云盘的密码,我说我不知道,他就打我……”
许昊昱看着刘箐箐胳膊上的淤青,心里的火更旺了,对着郭松说:“你不仅帮樊恒脱罪,还敢伤害证人!你这个律师,简直就是败类!”
郭松被吓得腿都软了,突然哭了起来:“我不是故意的!是樊启明逼我的!他说要是我不帮他,就曝光我以前收黑钱的事,让我丢了律师执照!我也是没办法啊!”
现在知道怕了?” 许昊昱冷笑一声,“你帮樊启明做坏事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走!跟我们回局里!”
警察把郭松和刘父押了出去。郑筠抱着刘箐箐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别怕,没事了,我们救你出来了……”
刘箐箐哭了一会儿,突然抬起头,看着许昊昱说:“警察叔叔,我知道云盘的密码!郭松问我的时候,我故意说了假的,真密码我记在脑子里了…… 是筱筱姐的生日,加上我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日子!”
许昊昱心里一喜:“真的?你现在能登录吗?我们需要里面的证据,给樊恒定罪!”
刘箐箐点了点头:“我可以登录,但是…… 郭松说,樊启明已经派人盯着云盘了,要是我登录,他们就会知道……”
许昊昱皱了皱眉,刚想说话,手机突然响了,是小王打来的:“昱哥,不好了!樊启明跑了!他今天凌晨订了去国外的机票,现在已经在机场了!”
什么?” 许昊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“赶紧通知机场公安,拦住他!不能让他跑了!”
挂了电话,许昊昱看着郑筠和刘箐箐,心里的紧迫感越来越强 —— 樊启明想跑,说明他知道大势已去,要是让他跑了,就算有证据,也没法让他付出代价!
郑筠,你先带刘箐箐回局里,让技术科的人帮她登录云盘,提取证据!” 许昊昱一边往外跑一边说,“我去机场拦樊启明!一定要在他上飞机前抓住他!”
郑筠点了点头:“你小心点!我们在局里等你消息!”
许昊昱冲出写字楼,开车往机场的方向赶。路上,他给局里打电话,让他们联系机场公安,封锁所有出口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樊启明,你跑不掉的!郑筱的冤屈,刘箐箐的痛苦,还有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,都在等着一个交代!
可他不知道,樊启明在机场还有后手。一场更大的较量,还在后面等着他。
第5章:机场堵截樊启明!云盘里藏着樊家滔天罪行
许昊昱的车在往机场的高速上开得像要飞起来,油门踩到底,引擎发出 “嗡嗡” 的嘶吼。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还在跟局里打电话:“机场所有出口都封了吗?樊启明订的是哪趟航班?别让他登机!”
电话那头的同事急得直喊:“昱哥,樊启明订的是早上六点飞国外的航班,现在还有一个小时起飞!机场公安已经在值机口守着了,但他还没出现,说不定走了 VIP 通道!”
“VIP 通道也得拦!” 许昊昱咬着牙,眼睛盯着前方的路,“他肯定带着保镖,你们注意安全,我二十分钟就到!”
挂了电话,许昊昱心里的火直冒 —— 樊启明这老狐狸,都到这份上了还想跑?郑筱的命、刘箐箐的苦,哪能让他就这么溜出国?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许昊昱以为是机场公安的消息,接起来却听到一个阴沉沉的声音:“许警官,别费劲往机场跑了。”
是樊启明!
樊启明?你还敢打电话!” 许昊昱攥紧手机,“你赶紧束手就擒,不然我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回国!”
樊启明冷笑一声:“束手就擒?许警官,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妈吧。她现在在市第一医院的体检中心,我派了两个人‘照顾’她,你要是敢拦我,你妈能不能好好走出医院,就不好说了。”
许昊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他妈今天确实去医院做体检,早上出门前还跟他说 “检查完给你带包子”,没想到樊启明竟然盯着他妈的行踪!
你敢动我妈一下试试!” 许昊昱的声音都在抖,“樊启明,你要是个男人,就别拿老人当筹码!有什么事冲我来!”
男人?” 樊启明的声音更冷了,“我现在只想出国,只要你别拦我,你妈就没事。等我到了国外,自然会放了她。你要是不答应,现在就去医院收尸吧。”
电话挂了,许昊昱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,指节都发白了。一边是要逃跑的罪犯,一边是被威胁的母亲,他该怎么选?
他猛踩刹车,车子在应急车道停下。许昊昱掏出烟,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打不着 —— 他想起小时候,妈一个人带着他,当社区民警,天天忙到半夜,还得给他做饭洗衣服。现在妈老了,他却让她陷入危险,这算什么儿子?
可他又想起郑筱的视频,想起刘箐箐胳膊上的淤青,想起郑筠母亲临终前的嘱托 —— 要是放樊启明跑了,这些冤屈谁来昭雪?那些被樊家伤害的人,谁来给他们一个交代?
许昊昱深吸一口气,把烟扔了,重新发动车子。他给局里的同事打了个电话:“帮我去市第一医院体检中心,保护我妈!樊启明派了人盯着她,别让她出事!我继续去机场拦樊启明,有情况随时联系!”
挂了电话,他盯着前方的路,眼里满是坚定 —— 樊启明,你想拿我妈威胁我?没门!今天就算拼了命,我也得把你抓回来!
二十分钟后,许昊昱的车到了机场。他刚停下车,就看到机场公安的同事跑过来:“昱哥,樊启明出现了!带着两个保镖,正往 VIP 通道走,我们拦不住,他说有市政协的证件!”
别管什么证件!跟我走!” 许昊昱拔腿就往 VIP 通道跑,手里紧紧攥着警棍。
VIP 通道门口,樊启明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,戴着墨镜,正跟工作人员争执:“我是市政协委员,你们凭什么拦我?耽误了我的航班,你们负得起责任吗?”
他的两个保镖站在旁边,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,恶狠狠地盯着周围的人。
樊启明!你别装了!” 许昊昱冲过去,指着他喊,“你涉嫌包庇、行贿、非法拘禁,现在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!”
樊启明摘下墨镜,冷笑一声:“许警官,你妈还在医院等着呢,你确定要跟我作对?”
我妈不用你操心!” 许昊昱一步步逼近,“你以为拿我妈威胁我,我就会放你走?告诉你,今天就算我妈有事,我也得把你抓起来!”
樊启明的脸色变了,他没想到许昊昱这么硬气。他给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,保镖立刻冲上来,想动手。
谁敢动!” 许昊昱掏出枪,保险打开,“我是警察,奉命抓人,谁敢反抗,就是袭警!”
两个保镖吓得不敢动了。周围的旅客也围了过来,纷纷拿出手机拍照。樊启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知道今天跑不了了,咬着牙说:“许昊昱,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少说废话!跟我走!” 许昊昱给同事使了个眼色,大家一起上前,把樊启明和两个保镖按在地上,戴上手铐。
押着樊启明往警车走的时候,许昊昱的手机响了,是局里的同事打来的:“昱哥,好消息!你妈没事!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,樊启明的人刚想动手,就被我们抓了!你妈就是受了点惊吓,现在已经回家了!”
许昊昱松了口气,后背都被汗浸湿了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樊启明,樊启明低着头,脸色铁青 —— 他的逃跑计划,彻底泡汤了。
与此同时,市局技术科的办公室里,郑筠和刘箐箐正盯着电脑屏幕。刘箐箐坐在电脑前,手指微微发抖,正在输入云盘密码。
别紧张,慢慢输。” 郑筠站在旁边,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“有技术科的同志在,就算樊启明的人盯着云盘,也没法阻止我们提取证据。”
技术科的小王也说:“放心,我们已经做了防护,只要密码正确,就能立刻把里面的文件备份,就算对方想删除,也来不及了。”
刘箐箐深吸一口气,慢慢输入密码 —— 是郑筱的生日 “20050618”,加上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“20190901”。
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电脑屏幕上,云盘的文件夹慢慢打开,里面有十几个文件,都是录音和视频。
打开第一个看看!” 小王说。
刘箐箐点了第一个录音文件。里面立刻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,嚣张又恶毒:“刘箐箐,你要是敢告诉老师,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德行!”
是樊恒的声音!
郑筠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—— 这就是她妹妹当年想保护的人,这就是樊恒的真面目!
刘箐箐的身体也开始发抖,她咬着牙,继续打开下一个文件 —— 是一段视频,画面有点模糊,但能清楚地看到,樊恒在教室的后排,对刘箐箐动手动脚,刘箐箐想反抗,却被他按住。
还有这个!” 小王打开另一个视频,里面是郑筱的声音,带着哭腔:“樊恒,你别欺负箐箐了!再这样,我就告诉校长!”
樊恒的声音更凶了:“郑筱,你少多管闲事!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!”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只有电脑里传来的声音。技术科的同事们都皱着眉,眼里满是愤怒 —— 樊恒才十几岁,竟然这么恶毒,樊启明还帮他掩盖罪行,简直是天理难容!
还有这个文件!” 刘箐箐突然指着一个名为 “其他” 的文件夹,“这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!”
小王打开文件夹,里面是几段录音,都是樊恒和樊启明的对话。
爸,郑筱知道了我的事,她要告诉校长,怎么办?”
慌什么!一个小丫头片子,还能翻了天?我已经跟学校校长打过招呼了,就算她去说,也没人信。实在不行,就给她安个‘精神有问题’的罪名,送进精神病院!”
爸,刘箐箐手里有我的录音,要是她曝光了,怎么办?”
没事,我已经让郭松去处理了,给她父母点钱,让他们把她送进精神病院,再把录音拿回来。谁敢挡我们樊家的路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听到这里,郑筠再也忍不住了,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这就是樊家的真面目!为了掩盖罪行,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!妹妹的死,箐箐的病,全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!
小王拍了拍郑筠的肩膀:“郑小姐,别难过了。现在证据都齐了,樊启明和樊恒都跑不了了,你妹妹的冤屈,很快就能洗清了!”
郑筠点了点头,擦了擦眼泪。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证据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妹妹,妈,你们看到了吗?樊家的人,终于要付出代价了!
就在这时,小王的手机响了,是许昊昱打来的:“小王,樊启明已经被我抓了!现在正在回局里的路上,你们那边证据提取得怎么样了?”
小王兴奋地说:“昱哥,太好了!证据都齐了!云盘里有樊恒霸凌、侵犯刘箐箐的录音录像,还有他跟樊启明的对话,能证明郑筱的死跟他们有关!现在就等你们回来,整理证据,提起公诉了!”
许昊昱的声音也透着兴奋:“好!太好了!你们等着,我们马上就到!”
挂了电话,许昊昱看了一眼坐在警车里的樊启明,樊启明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许昊昱知道,这场较量,他们赢了。
车子往市局开去,窗外的天慢慢亮了。许昊昱看着窗外的朝阳,心里充满了希望 —— 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郑筱的冤屈,刘箐箐的痛苦,还有那些被樊家伤害过的人,终于可以得到一个交代了。
而在市局的办公室里,郑筠和刘箐箐正看着窗外的朝阳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刘箐箐拉着郑筠的手,小声说:“筠姐,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生活了吗?”
郑筠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泪水,却笑得很开心:“当然可以,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,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她们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这场持续了两年的正义之战,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。
第5章:机场堵截樊启明!云盘里藏着樊家滔天罪行
许昊昱的车在往机场的高速上开得像要飞起来,油门踩到底,引擎发出 “嗡嗡” 的嘶吼。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还在跟局里打电话:“机场所有出口都封了吗?樊启明订的是哪趟航班?别让他登机!”
电话那头的同事急得直喊:“昱哥,樊启明订的是早上六点飞国外的航班,现在还有一个小时起飞!机场公安已经在值机口守着了,但他还没出现,说不定走了 VIP 通道!”
“VIP 通道也得拦!” 许昊昱咬着牙,眼睛盯着前方的路,“他肯定带着保镖,你们注意安全,我二十分钟就到!”
挂了电话,许昊昱心里的火直冒 —— 樊启明这老狐狸,都到这份上了还想跑?郑筱的命、刘箐箐的苦,哪能让他就这么溜出国?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许昊昱以为是机场公安的消息,接起来却听到一个阴沉沉的声音:“许警官,别费劲往机场跑了。”
“樊启明?你还敢打电话!” 许昊昱攥紧手机,“你赶紧束手就擒,不然我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回国!”
樊启明冷笑一声:“束手就擒?许警官,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妈吧。她现在在市第一医院的体检中心,我派了两个人‘照顾’她,你要是敢拦我,你妈能不能好好走出医院,就不好说了。”
许昊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他妈今天确实去医院做体检,早上出门前还跟他说 “检查完给你带包子”,没想到樊启明竟然盯着他妈的行踪!
“你敢动我妈一下试试!” 许昊昱的声音都在抖,“樊启明,你要是个男人,就别拿老人当筹码!有什么事冲我来!”
“男人?” 樊启明的声音更冷了,“我现在只想出国,只要你别拦我,你妈就没事。等我到了国外,自然会放了她。你要是不答应,现在就去医院收尸吧。”
他猛踩刹车,车子在应急车道停下。许昊昱掏出烟,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打不着 —— 他想起小时候,妈一个人带着他,当社区民警,天天忙到半夜,还得给他做饭洗衣服。现在妈老了,他却让她陷入危险,这算什么儿子?
可他又想起郑筱的视频,想起刘箐箐胳膊上的淤青,想起郑筠母亲临终前的嘱托 —— 要是放樊启明跑了,这些冤屈谁来昭雪?那些被樊家伤害的人,谁来给他们一个交代?
许昊昱深吸一口气,把烟扔了,重新发动车子。他给局里的同事打了个电话:“帮我去市第一医院体检中心,保护我妈!樊启明派了人盯着她,别让她出事!我继续去机场拦樊启明,有情况随时联系!”
挂了电话,他盯着前方的路,眼里满是坚定 —— 樊启明,你想拿我妈威胁我?没门!今天就算拼了命,我也得把你抓回来!
二十分钟后,许昊昱的车到了机场。他刚停下车,就看到机场公安的同事跑过来:“昱哥,樊启明出现了!带着两个保镖,正往 VIP 通道走,我们拦不住,他说有市政协的证件!”
“别管什么证件!跟我走!” 许昊昱拔腿就往 VIP 通道跑,手里紧紧攥着警棍。
VIP 通道门口,樊启明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,戴着墨镜,正跟工作人员争执:“我是市政协委员,你们凭什么拦我?耽误了我的航班,你们负得起责任吗?”
“樊启明!你别装了!” 许昊昱冲过去,指着他喊,“你涉嫌包庇、行贿、非法拘禁,现在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!”
樊启明摘下墨镜,冷笑一声:“许警官,你妈还在医院等着呢,你确定要跟我作对?”
“我妈不用你操心!” 许昊昱一步步逼近,“你以为拿我妈威胁我,我就会放你走?告诉你,今天就算我妈有事,我也得把你抓起来!”
“谁敢动!” 许昊昱掏出枪,保险打开,“我是警察,奉命抓人,谁敢反抗,就是袭警!”
两个保镖吓得不敢动了。周围的旅客也围了过来,纷纷拿出手机拍照。樊启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知道今天跑不了了,咬着牙说:“许昊昱,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少说废话!跟我走!” 许昊昱给同事使了个眼色,大家一起上前,把樊启明和两个保镖按在地上,戴上手铐。
押着樊启明往警车走的时候,许昊昱的手机响了,是局里的同事打来的:“昱哥,好消息!你妈没事!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,樊启明的人刚想动手,就被我们抓了!你妈就是受了点惊吓,现在已经回家了!”
许昊昱松了口气,后背都被汗浸湿了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樊启明,樊启明低着头,脸色铁青 —— 他的逃跑计划,彻底泡汤了。
“别紧张,慢慢输。” 郑筠站在旁边,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“有技术科的同志在,就算樊启明的人盯着云盘,也没法阻止我们提取证据。”
技术科的小王也说:“放心,我们已经做了防护,只要密码正确,就能立刻把里面的文件备份,就算对方想删除,也来不及了。”
刘箐箐深吸一口气,慢慢输入密码 —— 是郑筱的生日 “20050618”,加上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“20190901”。
“打开第一个看看!” 小王说。
刘箐箐点了第一个录音文件。里面立刻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,嚣张又恶毒:“刘箐箐,你要是敢告诉老师,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德行!”
郑筠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—— 这就是她妹妹当年想保护的人,这就是樊恒的真面目!
刘箐箐的身体也开始发抖,她咬着牙,继续打开下一个文件 —— 是一段视频,画面有点模糊,但能清楚地看到,樊恒在教室的后排,对刘箐箐动手动脚,刘箐箐想反抗,却被他按住。
“还有这个!” 小王打开另一个视频,里面是郑筱的声音,带着哭腔:“樊恒,你别欺负箐箐了!再这样,我就告诉校长!”
樊恒的声音更凶了:“郑筱,你少多管闲事!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!”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只有电脑里传来的声音。技术科的同事们都皱着眉,眼里满是愤怒 —— 樊恒才十几岁,竟然这么恶毒,樊启明还帮他掩盖罪行,简直是天理难容!
“还有这个文件!” 刘箐箐突然指着一个名为 “其他” 的文件夹,“这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!”
“爸,郑筱知道了我的事,她要告诉校长,怎么办?”
“慌什么!一个小丫头片子,还能翻了天?我已经跟学校校长打过招呼了,就算她去说,也没人信。实在不行,就给她安个‘精神有问题’的罪名,送进精神病院!”
“爸,刘箐箐手里有我的录音,要是她曝光了,怎么办?”
“没事,我已经让郭松去处理了,给她父母点钱,让他们把她送进精神病院,再把录音拿回来。谁敢挡我们樊家的路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小王拍了拍郑筠的肩膀:“郑小姐,别难过了。现在证据都齐了,樊启明和樊恒都跑不了了,你妹妹的冤屈,很快就能洗清了!”
就在这时,小王的手机响了,是许昊昱打来的:“小王,樊启明已经被我抓了!现在正在回局里的路上,你们那边证据提取得怎么样了?”
小王兴奋地说:“昱哥,太好了!证据都齐了!云盘里有樊恒霸凌、侵犯刘箐箐的录音录像,还有他跟樊启明的对话,能证明郑筱的死跟他们有关!现在就等你们回来,整理证据,提起公诉了!”
许昊昱的声音也透着兴奋:“好!太好了!你们等着,我们马上就到!”
车子往市局开去,窗外的天慢慢亮了。许昊昱看着窗外的朝阳,心里充满了希望 —— 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郑筱的冤屈,刘箐箐的痛苦,还有那些被樊家伤害过的人,终于可以得到一个交代了。
而在市局的办公室里,郑筠和刘箐箐正看着窗外的朝阳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刘箐箐拉着郑筠的手,小声说:“筠姐,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生活了吗?”
郑筠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泪水,却笑得很开心:“当然可以,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,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。”
第6章:樊恒落网耍无赖!庭审现场全员指证掀翻樊家
许昊昱押着樊启明回市局的路上,手机就没停过。同事接连发来消息:“樊恒在酒店被抓了!这小子还想跳窗跑,被我们堵了个正着!”“郭松全招了!把樊启明怎么买通学校、怎么逼他改证词的事全说了,还交了录音证据!”
许昊昱看着后视镜里蔫头耷脑的樊启明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—— 樊家这对父子,一个都跑不了!
回到市局,技术科的同事已经把云盘里的证据整理好了,U 盘一插,大屏幕上全是樊家的罪证。许昊昱让人把樊启明关到审讯室,自己则直奔关押樊恒的房间。
推开门,就见樊恒坐在椅子上,染着浅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,手腕上的纹身露在外面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爸是樊启明!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?赶紧放我出去,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许昊昱冷笑一声,把一叠照片扔在他面前 —— 有樊恒侵犯刘箐箐的模糊视频截图,有他拽着郑筱头发的监控照片,还有他跟樊启明的通话录音文字版。
你爸是谁都没用!” 许昊昱指着照片,“这些证据摆在这,你以为还能像两年前一样,靠你爸花钱脱罪?”
樊恒看到照片,脸色瞬间白了,手开始发抖,却还嘴硬:“这是假的!是你们 P 的!郑筱是自己跳楼的,跟我没关系!刘箐箐那是自愿的,她就是想讹我们家钱!”
自愿的?” 许昊昱拿起桌上的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 —— 里面是樊恒威胁刘箐箐的声音:“你要是敢说出去,我就杀了你全家!”
樊恒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,再也说不出话来,低着头,肩膀开始发抖。许昊昱知道,这小子就是纸老虎,一戳就破。
接下来的几天,案子进展得很顺利。郭松作为污点证人,把樊启明的罪行全抖了出来:两年前郑筱跳楼后,樊启明给了学校校长 50 万,让他对外宣称 “郑筱学习压力大自杀”;又给了郭松 10 万,让他在法庭上编造 “樊恒试图阻止郑筱” 的谎言;甚至还买通了精神病院的医生,给刘箐箐安上 “重度精神病” 的诊断,把她强行留在医院。
刘箐箐的父母也后悔了,主动到警局作证,还把樊启明给的 250 万全都退了回来,哭着说:“是我们贪钱,害了箐箐,也害了郑筱…… 我们愿意赎罪,求法官从轻判我们。”
很快,案子就到了庭审那天。法院门口挤满了记者和市民,大家都想看看,这个嚣张了两年的樊家,到底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。
法庭里,原告席上坐着郑筠和刘箐箐。刘箐箐穿着一身干净的裙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紧紧攥着郑筠的手。被告席上,樊启明和樊恒低着头,郭松则坐在证人席上,脸色苍白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,庭审正式开始。
首先是公诉人宣读起诉书,一条条列出樊启明和樊恒的罪行:“被告人樊启明,涉嫌包庇罪、行贿罪、非法拘禁罪;被告人樊恒,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、强奸罪……”
起诉书刚读完,樊恒就突然喊了起来:“我没罪!我那时候是未成年!法律规定未成年不用担刑责!你们不能判我!”
法官皱了皱眉:“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十七条,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,犯故意杀人、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、强奸、抢劫、贩卖毒品、放火、爆炸、投放危险物质罪的,应当负刑事责任。你当年已经十五岁,且犯罪情节恶劣,必须承担刑事责任!”
樊恒还想狡辩,却被樊启明拽了一把。樊启明抬起头,看着法官,还想装可怜:“法官大人,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管好儿子,求您从轻判他,我愿意赔偿所有损失,多少钱都行!”
多少钱都换不回我妹妹的命!” 郑筠突然站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,却很坚定,“两年前,我妹妹被你儿子推下楼的时候,你在哪?我妈为了查真相,咳着血在食堂打工的时候,你在哪?刘箐箐被你送进精神病院,天天被护工打骂的时候,你又在哪?你现在说赔偿,晚了!”
法庭里静悄悄的,所有人都看着郑筠,眼里满是同情。樊启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接下来是证人作证。郭松先上了证人席,把樊启明怎么威胁他、怎么让他改证词的事全说了,还拿出了当时的录音:“樊启明说,要是我不帮他,就曝光我以前收黑钱的事,让我丢了律师执照…… 我一时糊涂,才帮了他,我知道错了。”
然后是刘箐箐的父母,他们低着头,把樊启明怎么用五十万收买他们、怎么逼他们把刘箐箐送进精神病院的事说了出来。刘母哭着说:“箐箐,对不起,是爸妈对不起你…… 我们以后会好好补偿你,再也不贪钱了。”
刘箐箐看着父母,眼泪掉了下来,却摇了摇头:“我不恨你们,但我也不会再跟你们一起过了。我想跟筠姐一起,重新开始。”
最后一个证人,是保安队长老周。他穿着一身旧保安服,手里拿着当年的监控硬盘,走到证人席上:“法官大人,我当年是市一中的保安队长,郑筱跳楼那天,我看到樊恒从顶楼下来,神色不对,就偷偷调了监控,拷贝了这段视频。我怕被樊启明报复,一直没敢说,直到郑筠母亲快不行了,才把视频给了她…… 我对不起郑筱,也对不起郑筠母亲,我今天站出来,就是想还她们一个公道!”
老周说完,法警把监控硬盘接了过去,在大屏幕上播放了那段视频。画面里,樊恒拽着郑筱的头发,把她推下楼的场景清晰可见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樊恒看着屏幕,再也忍不住了,抱着头哭了起来:“我错了!我不是故意的!是郑筱多管闲事,她要是不拦着我,我就不会推她了!”
你还敢说我妹妹多管闲事?” 郑筠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妹妹是为了保护刘箐箐,才被你推下楼的!你到现在都不知道错,你根本不配做人!”
法官敲了敲法槌,示意大家安静:“被告人樊恒,犯罪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且毫无悔意;被告人樊启明,多次行贿,包庇罪犯,情节恶劣。现在,本庭宣判……”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盯着法官。
被告人樊恒,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、强奸罪,数罪并罚,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;被告人樊启明,犯包庇罪、行贿罪、非法拘禁罪,数罪并罚,判处有期徒刑十年;被告人郭松,犯伪证罪、非法拘禁罪,鉴于其有自首情节且主动提供证据,判处有期徒刑两年……”
判决一出来,法庭里立刻响起了掌声。郑筠和刘箐箐抱在一起,哭得稀里哗啦 —— 两年了,她们终于等到了这个结果,妹妹的冤屈,终于洗清了!
走出法庭,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许昊昱走过来,递给郑筠一瓶水:“都结束了,以后可以好好生活了。”
郑筠接过水,点了点头,眼泪却还在掉:“谢谢你,许警官。要是没有你,我们可能永远都等不到这一天。”
不用谢我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许昊昱笑了笑,“对了,刘箐箐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,下周就能去新学校上学,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会有人照顾她的。”
刘箐箐听到这话,开心地笑了:“真的吗?那我以后就能跟其他同学一样,正常上学了?”
当然可以。” 许昊昱摸了摸她的头,“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,就给我打电话,我帮你撑腰。”
郑筠看着许昊昱,又看了看身边的刘箐箐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她知道,妹妹和母亲在天上看着,肯定也会为她们开心。
就在这时,郑筠的手机响了,是公益组织打来的:“郑小姐,我们已经帮你安排好了,下周你就可以来我们这做心理咨询师,专门帮助被霸凌的孩子,你看可以吗?”
可以!当然可以!” 郑筠激动地说,“我一定会好好做,帮助更多像刘箐箐一样的孩子,不让她们再受欺负。”
挂了电话,郑筠拉着刘箐箐的手,往远处走去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许昊昱看着她们的背影,心里也暖暖的 —— 这场正义之战,不仅让罪犯得到了惩罚,也让两个受伤的女孩,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希望。
而在法院的另一边,樊启明和樊恒被法警押着往监狱走。樊启明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,眼里满是悔恨 —— 他这辈子赚了那么多钱,当了那么大的官,最后却落得个身败名裂、牢狱之灾的下场,真是活该。樊恒则哭哭啼啼的,嘴里还念叨着 “我不想坐牢”,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他犯下的错,必须用十五年的牢狱之灾来偿还。
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这句话,在今天,得到了最好的证明。
第7章:蝴蝶兰开满小院!被霸凌的孩子终于有了避风港
庭审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,郑筠带着刘箐箐搬进了郊区的小院。院子不大,却种满了蝴蝶兰 —— 是郑筠特意从花店买的,她说这是妹妹郑筱生前最喜欢的花,“以后看到这些花,就像筱筱还在我们身边一样”。
刘箐箐蹲在花盆前,小心翼翼地给蝴蝶兰浇水,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,像镀了层金边。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,再也不用在精神病院被护工打骂,不用害怕樊恒的威胁,更不用看父母那双满是金钱的眼睛。
筠姐,你看这朵开得好大!” 刘箐箐指着一朵紫色的蝴蝶兰,兴奋地喊。
郑筠走过去,蹲在她身边,帮她拂掉脸上的泥土:“等再过几天,所有的花都开了,咱们的小院就像个蝴蝶谷了。对了,下周你去新学校报道,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
刘箐箐摇摇头,眼神比以前坚定多了:“不用啦,我自己可以!许警官都跟老师打过招呼了,说我以前受了点委屈,让同学们多照顾我。我也想试着自己勇敢一点,不能总麻烦你。”
郑筠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。这孩子终于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周一早上,郑筠送刘箐箐到学校门口。看着刘箐箐背着新书包,跟着老师走进教学楼的背影,郑筠突然想起两年前妹妹郑筱上学的样子 —— 那时候妹妹也是这样,蹦蹦跳跳地走进学校,可再也没笑着走出来。
筱筱,你看到了吗?箐箐现在很好,我们都很好。” 郑筠对着天空小声说,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,却带着欣慰的笑容。
送完刘箐箐,郑筠就去了公益组织上班。她的工作是给被霸凌的孩子做心理咨询,办公室不大,却摆满了孩子们送的画 —— 有画蝴蝶的,有画小院的,还有画她和刘箐箐手拉手的。
郑老师,今天该给小宇做咨询了。” 同事小张走过来说,“这孩子上次跟你聊完,回家终于敢跟爸妈说被同学欺负的事了,他爸妈特意打电话来感谢你呢!”
郑筠点点头,拿起小宇的资料走进咨询室。小宇是个五年级的男孩,因为长得瘦,总被班里的同学抢东西、起外号,以前不敢说,直到上周跟郑筠聊了之后,才终于鼓起勇气告诉了父母。
小宇,今天想跟郑老师聊点什么呀?” 郑筠坐在小宇对面,温柔地问。
小宇低着头,手里攥着一个蝴蝶形状的橡皮 —— 是郑筠上次送他的,“郑老师,昨天班里的同学又想抢我的笔,我跟他们说‘再抢我就告诉老师’,他们就不敢了!”
哇,小宇好勇敢!” 郑筠笑着说,“你看,只要你敢站出来,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。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,记得一定要告诉老师和爸妈,他们都会保护你的。”
小宇抬起头,眼里闪着光:“嗯!我知道了!郑老师,你以前是不是也遇到过坏人呀?你怎么这么厉害,什么都不怕?”
郑筠愣了一下,然后摸了摸小宇的头:“郑老师以前也害怕过,但是后来我知道,只要心里有光,有想保护的人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小宇心里也有想保护的人,对不对?”
小宇用力点点头:“对!我想保护爸爸妈妈,还有我的小狗!”
咨询结束后,郑筠走出咨询室,看到许昊昱站在走廊里,手里提着一个袋子。
许警官,你怎么来了?” 郑筠惊讶地问。
路过,就过来看看你。” 许昊昱把袋子递给她,“这是我妈做的红烧肉,让我给你和刘箐箐带来的。我妈说,上次多亏你们,她才能平平安安的,一直想谢谢你。”
郑筠接过袋子,心里暖暖的:“替我谢谢阿姨,下次我和箐箐去家里看她。”
两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聊起了最近的情况。许昊昱说,樊启明的集团因为涉嫌偷税漏税,已经被查封了,以前被樊家欺负过的人,现在都敢站出来作证了;郭松在监狱里表现很好,还主动帮其他犯人学习法律知识,说以后出去想做个真正的好律师。
对了,还有个事要告诉你。” 许昊昱突然说,“樊炜最近总去青少年宫的合唱团,他说想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谢谢我?” 郑筠疑惑地问。
嗯,他说以前总被哥哥樊恒欺负,不敢说,上次跟你聊完之后,终于敢跟爸爸(樊启明现在已经被判刑,樊炜由外婆照顾)说这件事了。现在他外婆带他,过得挺好的,还报了他喜欢的合唱团。”
郑筠笑了:“这孩子其实很善良,就是以前被樊恒吓怕了。等周末有空,我去青少年宫看看他。”
周末那天,郑筠带着刘箐箐去了青少年宫。合唱团正在排练,郑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后排的樊炜,他穿着白色的合唱服,手里拿着谱子,唱得很认真。
排练结束后,樊炜看到郑筠,赶紧跑过来:“郑姐姐!你怎么来了?”
来看看你。” 郑筠笑着说,“刚才唱得真好听,你很喜欢唱歌对不对?”
樊炜点点头,眼里闪着光:“嗯!合唱团的老师说我唱得好,还让我当领唱呢!郑姐姐,谢谢你,要是没有你,我现在还不敢跟外婆说哥哥欺负我的事。”
不用谢我,是你自己勇敢。” 郑筠摸了摸他的头,“以后要是遇到不开心的事,就给我打电话,我和箐箐姐姐都会帮你的。”
刘箐箐也走过来,递给樊炜一个蝴蝶形状的发卡:“这个给你,以后唱歌的时候戴着,就像筱筱姐姐在听你唱歌一样。”
樊炜接过发卡,开心地说:“谢谢箐箐姐姐!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!”
夕阳西下,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樊炜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唱着《蝴蝶飞》,郑筠和刘箐箐跟在后面,笑着听他唱。
回到小院,蝴蝶兰开得正艳,紫色、粉色、白色的花朵在夕阳下,像一只只展翅的蝴蝶。郑筠拿出手机,给妹妹和母亲的照片拍了张合影,照片里,蝴蝶兰围绕着她们,温暖而明亮。
筠姐,你看,有蝴蝶!” 刘箐箐突然喊。
郑筠抬头,看到一只白色的蝴蝶停在一朵紫色的蝴蝶兰上,翅膀轻轻扇动,像是在跟她们打招呼。
是筱筱姐姐来看我们了。” 郑筠笑着说,眼泪却掉了下来,这一次,是幸福的眼泪。
她知道,妹妹和母亲在天上看着,看到她们现在过得很好,看到那些被霸凌的孩子有了避风港,看到正义终于没有缺席,她们一定会很开心。
以后的日子,或许还会有困难,但郑筠不再害怕。因为她知道,只要心里有光,有想保护的人,有身边这些温暖的人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小院里的蝴蝶兰还在开着,像一个个小小的希望,在阳光下,绽放出最美的光芒